薄老太太拄着拐杖呵斥:“都年过半百的人了,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她素来是瞧不上许家的做派,也瞧不上许婉珍。
成天就知道东家长、西家短的扯闲篇,为了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、贪慕虚荣,搅得家宅不宁。
若不是顾及老三和孙辈们的颜面,早拿大棍子赶她出门了。
许婉珍被指责,索性跪在地上不起来了。
薄老太太叹息:“靳言即便有过错,你那个侄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打也打了,认也认了,你要是在揪着不放,只好叫姜家姑娘过来当面对峙,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。”
除此之外,她也没别的法子。
许婉珍自知不讨好,却也不能空着手回去。
再三泼皮打滚后,薄靳言顾及老太太的面子,将城西郊外一块商业用地的使用权让给了三房。
总算是清净了。
打发完许婉珍,薄靳言也没有多待的意思,白南笙叫住了他。
“靳言,姜好她......”
薄靳言知晓她想说什么,斩钉截铁的表示:“她不会做那样的事。”
薄靳言相信姜好。
她说不熟,那就是不熟。换句话说:许建强那样的货色,她根本看不上。
即使他们之间真得不清不楚,他也会亲自去问,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。
其中包括他的母亲。
白南笙闻言也没多说,只是叮嘱他: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她虽不了解姜好,但却了解许建强。
她也愿意相信薄靳言的眼光。
港城姜家断不会教养出那样的女儿。
只是,这个姜好也实在太能惹是生非了。
白南笙无奈:“老太太重礼法,最讲究家和万事兴,待会去祠堂认个错,这事便算是了了。”
“嗯。”
毕竟伤得是许家独子,大家族看重香火传承。
人家躺在医院里,姜家如何她管不着,薄家若是轻描淡写的揭过此事,三房面子上过不去,也会引起外人的非议。
所以不管事实真相如何,都避免不了责罚。
薄氏祠堂位于老宅东侧,坐北朝南、四面通透,供奉的都是薄家历代祖先的牌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