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定地看着我。
我知道他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。
他想让我给周也晴献血。
我和周也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,血型也一样,我们曾说是彼此灵魂不可缺少的一半。
那年我流产大出血,也是周也晴给我献的血。
抽完血她脸色惨白。
可依然抱着我说,“枝枝,还好你没事,我刚才好害怕。”
她曾是我人生中不可或缺的那一块拼图。
真可笑,我们竟然因为一个男人闹到了如此境地。
“我不献。”
我刚做过清宫,又发烧又失血过多,如果再去献血会死的。
“她是你推的,她还为你献过血,你凭什么不?”
“我不。”
我咬着牙不停拒绝。
他看着我很久,走过来拽住我的胳膊,将我拽进输血室,
医生见我脸色苍白犹豫,“这位女士看起来很虚弱,不适合献血。”
“就抽她的,先救晴晴。”
针尖抵进皮肤,我疼得眼泪直冒。
血袋挂在架子上,一点点鼓起来,
手臂开始发凉,视线也开始消失。
针眼裸露着,血已经不流了。
我听见有人在大喊,“陶枝意,你醒醒,你醒醒好吗?”
可我怎么也醒不来。
我被推进了抢救室。
一个小时后,依然效果垂危。
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。
我的眼睛睁开过一次,看见程修远好像在哭。
假惺惺,惺惺作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