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还有一个小侄女,是你大哥的孩子,今年五岁,同样在医院陪她爸爸。”
“你是女孩儿,在学校花销会大一些,等你上学了爸爸每个月给你一千五……不,爸爸应该给你两千的生活费。”
祝撼年脊背紧绷,想到时鸢在时家受到的委屈,一咬牙又增加了五百的生活费。
如果放在以前,别说两千块,就算每个月给两百万生活费他都没有任何压力。
可是现在……
祝撼年心中满是愧疚,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时鸢。
时家能在亲子鉴定报告出来的第一瞬间就把时鸢扫地出门,可见时家并不喜欢时鸢,这十六年来时鸢过的什么苦日子可想而知。
可闺女回家后甚至一句抱怨都没有,静悄悄地坐在沙发上,听着他说家里的情况。
乖巧地让人心疼。
“是不是两千块太少了?爸爸过几天再去接点私活,争取下个月给你三千块的生活费。”见女儿半天没开口说话,祝撼年愈发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时鸢摇了摇头,环顾了一下四周:“不用了,两千块已经很多了。”
她这辈子的存款就没有超过一千过。
而且祝家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。
穷困潦倒,衰运缠身,早年丧妻,中年丧子,是家破人亡之相。
尤其是祝撼年的头顶黑乎乎的一片,隐隐约约能从黑色的雾气中看到一片血红色。
近期有血光之灾!
但观祝撼年的面相,原本财帛宫宽厚,五行相生,本应运势旺盛,长盛不衰才是。
时鸢正想着,这时铁皮房的大门被打开。
一个穿着灰色工服的女人出现在祝家父女面前。
女人冷不丁抬头,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时鸢吓了一跳,再看一旁的丈夫祝撼年才松了口气。
祝撼年赶忙站了起来,对着时鸢解释道:“小鸢,这是爸爸的妻子,秦好,你可以叫秦姨。”
时鸢闻言,点了点头:“秦姨好,我叫时鸢。”
秦好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模样,虽然穿着普通,但好歹也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,保养的相当不错。
不过在时鸢看来秦好同样一脸衰相。
想来祝家其他人都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对了,你秦姨知道你要回来,昨天特意去给你买了礼物。”祝撼年看向秦好,用眼神示意。
秦好一听,心里顿时有些不舍,但在祝撼年强烈的目光下,扭扭捏捏地从房间拿出一个小小的首饰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一条精美的黄金项链。
时鸢微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