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闹!”裴离的声音猛地拔高:“我都要被送走了,就不能说点心里话吗?你就这么想让我走?想看我死吗?
声音闷在她的颈窝,带着哽咽呢喃,执拗又偏执。
“难道眼睛看不清,你的心也看不清吗?你明明是喜欢我的。”
“夏夏,你是喜欢我的…”
他克制着,没敢抱紧她
毕竟作为裴离,有什么资格抱她?又有什么资格求她哄。
他小心翼翼维持着距离,哪怕两人早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。
夏绮恩的大脑一片混乱,心底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。
她的身体好像认识他。
他的气息、他的语气,甚至是这个滚烫的怀抱…
“你先起来,别压着我!”
及腰长发带着淡淡的桃子香,松散地铺落在肩头,垂了一小截在沙发边缘。
望着他逆光的身影。
她恍惚回到高烧的夜晚。
那会眼底的画面,仿佛与此刻的景象重合了。
只是为什么?为什么当时会把他当成裴景书?
裴离不敢再逼得太紧,连忙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除了偶尔披着裴景书的皮高冷一番,可当他做回自己——
没皮、没脸、没自尊…
只想缠着她多待上一会儿。
她坐起来,将头发拢到两侧。
“我知道你从小缺爱,把对我的依赖当成了喜欢,我不怪你,但你不能因为我的忍让,就变本加厉的欺负我。我之所以照顾你,只是因为你是景书的侄子,仅此而已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又冷了几分。
“说句实话,你的性格是我最讨厌的那种,就算最后我和景书离婚,也绝不会和你在一起。”
裴离整个人僵住,声音发颤。
“你讨厌…我?”
“是!”夏绮恩站起身,把碘伏瓶扔进他怀里,“讨厌死了!”
“幼稚、冲动、蛮不讲理、还满口脏话!你就是个显眼包你知道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