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育本就是一件高风险的事,做为一个独立的个体,没有任何人值得自己去鬼门关走一圈,除非自己心甘情愿,她为你儿子生儿育女,你却如此对待她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”明熹掷地有声的说,“还有这不叫传播焦虑,这叫重视女性健康。”
医馆里有很多患者,其中女性患者占了一大半,听到明熹的话想起了自己曾经的遭遇,纷纷开口赞成明熹的话。
“明医生说的没错。”
“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自己也是从儿媳妇过来的。”
“就是,装什么婆婆威风。”
……
见状,婆婆气的不行,转身就走。
“明医生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年轻女孩吸了吸鼻子,声音沙哑,“费用可能要过些天才能给您。”
“不用,我免费给你治 ”明熹抽了一张纸巾给她,弯腰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,轻声安慰道,“别哭,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谢谢你,明医生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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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雪停了。
忙了一整天,沈星悦和桑千语累的不行,瘫在座椅上不愿意动弹,看着眼前成堆的药材,头都大了。
桑千语长叹一声,很是命苦,“累死我了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当医生了吧。”沈星悦喝了一口暖身体的热茶,“不仅累身烦心,遇到不讲理的患者还要挨骂。”
沈星悦小时候和明熹一起跟着沈老爷子学医,但她受不了当医生的苦,不仅要熟知各种医药知识,背的东西还有一大筐,大学背道而驰选了服装设计。
明熹和沈星悦的性子完全相反,乖巧又听话,捧着医书一看就是一整天,心思还特别细腻,沈老爷子高兴不已,将她当成继承人培养。
“现在想想。”沈星悦笑着说道,一脸的庆幸,“我当初的选择真明智。”
桑千语长叹一口气,“你们现在都是大佬就我一个是夜屎佬。”
“别。”沈星悦自嘲,“我是负债佬。”
“今天谢谢你们帮忙。”明熹站在药柜前熟练的将药材分门别类,“时间不早了,你们累了一天,早点回家休息。”
桑千语问,“这里还有这么多药材,你一个人要整理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晚点回去,再不济在医馆住一晚,应该能搞定。”
医馆里有休息室,以前很忙的时候,明熹也在医馆住过,只是太久没住,需要打扫干净。
“灿灿,你多久没见你结婚证上那位了?”
明熹平平淡淡的回了句,“一个月了吧。”
自从上次回门之后,她就再也没有见过邵承衍,不知道他在国外做什么。
“你俩新婚,他就出差这么久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