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弱的猎物恳求着捕猎者,想博得一丝慈悲。
舒羽用亲身经历证实了,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啊......”
利亚斯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孩,没想到她这就......
舒羽真的没脸了。
她被利亚斯以熊抱的姿势,骑着同一匹马,飞奔带下那个‘观景坡’,颠得她都要吐了。
就这样,在佩蕾的惊讶下,伦纳的戏谑下,一众仆从的好奇下,颜面扫地的回到了月光套房里。
本来脑子就被他弄得浑浑噩噩的,经历那么一趴,现在跟摇散了的鸡蛋黄似的。
罪魁祸首此刻就在旁边......
舒羽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后背对着他。
不想看他,如果那张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她可以继续恨他,可现在。
“舒,生气了?”
舒羽把毛毯拉过头顶,整个人缩了进去,当鸵鸟。
利亚斯很困惑,为什么?那难道不是很喜欢的反应吗?她现在为什么把自己裹成一个茧,脸都不肯露出来。
“你是讨厌那个感觉吗?”
讨厌吗?她不讨厌,可这才是最让她恶心的地方。
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起了反应。
她恨这具身体,恨它不够忠诚,明明她才是主人,身体怎么那么不听话。
“舒羽,别闷着,喘不过气。”
“你出去,我想一个人待着。”
“好吧。”
身后响起了关门声。
舒羽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,盯着头上的床幔看。
她得想个办法去看看迟祈。
利亚斯感觉到左臂的袖管里,有东西正在沿着小臂往下淌。
推开卧室的门,走到床边,用右手解开衬衫的扣子。
左臂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了,深红色的液体从纱布里渗出来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的内线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叫纳尼亚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