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哥哥和娘亲在,什么困难都能轻松解决,永远不会有烦恼。
姜音高兴地拱啊拱,成功拱到了哥哥的怀里。
楚怀尘只好放松身体,两条腿舒展开。
熟练地一手抱过妹妹的腰给她借力。
姜音成功坐进大哥怀里,兄妹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。
和小时候一样,她找了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少年的胸膛处。
接着掏出襻膊将袖子弯起,露出白皙光洁的细弱手臂,伸到小茶几下方的侧格里摸了摸。
拿出一本前两日看到一半的妖怪打架画本。
楚怀尘垂头瞥了眼,捻起一颗青瓷碟里的蜂蜜青梅递过去。
姜音看见了哥哥的动作,张开了嘴,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鸟。
当甜滋滋的梅子压在舌尖上时,她眯起眼睛撒娇,腮帮子来回鼓动。
“好吃,有绿茶香...哥哥,下次我要吃泡了杏仁糖的口味。”
楚怀尘正拿着帕子擦手,“好,改日给你买。”
沾了妹妹口水的指腹不会令他喜洁的毛病发作。
毕竟他洗过带尿的裤子,脸上经常被妹妹的口水糊住。
惩罚妹妹调皮捣蛋的时候,被她生气地咬过脖子,嘴角的糖渍也黏上。
楚怀尘就这样当爹又当娘地养了姜音三年多。
一千多个日夜里,兄妹二人几乎每日相见。
几乎有一半时间,妹妹都是与他同吃同睡的。
两人最长的分开时间有整整五日,那次是去年他一人去外祖家拜寿。
当楚怀尘日夜兼程赶回望京的时候,妹妹抱着他哭哑了嗓子。
楚怀尘被“锁喉”缠了一整晚没办法睡觉,又好气又心疼。
他给妹妹擦眼泪、讲了一个时辰的故事。
并且发了誓言要永远天下第一好,一辈子不离开她。
从此以后,只要有事分开超过三日,楚怀尘都会想办法把姜音带上。
如今光是在脑海里模拟一下未来“妹夫”这个角色的出现,他心里就酸得不舒服。
楚怀尘擦完手指,单手搂紧了依赖他的小女孩。
心中只道:没有男人配得上他的音音妹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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