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圈住她,唇游移而下,吻过她脆弱的脖颈。
一切都是陌生的体验,梁宝樱在这新奇里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,浮沉而晃荡。
梁宝樱眼泪倏地一下落了下来。
她终于知道,先前的东西是什么,她还天真地以为,是裴寂想揍她一顿。
……某种意义上来说,裴寂的确也揍了她一顿。
不,简直比揍她一顿还痛。
梁宝樱呜咽出声,后悔起来。
“我不要勾引你了……”她口不择言。
想要逃跑,自然不可能。
裴寂抓住她脚踝,将她带进怀中。
“没有耐心的女人,既然开始了,就该有始有终。”
裴寂从不会哄人,他只能咬牙让她轻松一点,别这么紧张。
梁宝樱摇头,又开始哭了起来。
仿佛时间回到几刻钟以前似的。
最终还是这样发生了。
裴寂原本觉得她哭起来很讨人烦,可现在,却成了火上浇油。
她越哭,他越想让她哭得更凶。
疯了。
……
秋风知道事情很大,故而亲自接过了驾车的重担,一路绕过喧嚣的闹市,走了一条远一些的人少的路。
马车停在裴府门外时,已经过去两刻钟了。
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守门的小厮看着自家四爷走下马车,只是他今日竟意外的有些凌乱的气质,步履匆匆,怀中还抱了个东西。
不对,好像是个人。
小厮惊得瞪大双眼,还想探究,被秋风瞪了一眼,裴寂就走远了。
小厮挠头:“真是奇了怪了……难不成四爷竟铁树开花,那是个女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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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寂快步带人回到明因堂。
他合上门,迫不及待将人放在架子床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