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的李承砚也是这样对她说的:
几百块钱、随手买的。
那时的她也是真的不识货,在她的认知里,几百块钱的胸针已然是价值不菲,再漂亮再精致也是应该。
可后来在他失联的那段日子里,她在网上搜过同款、甚至走进了她这辈子都去不起的专柜。
柜姐告诉她,她手上的那枚祖母绿胸针,正是本品牌限量的定制款。
小小的一枚胸针,价值百万。
后来在她离开的时候,将屋子里属于他的东西都打包好,连同这枚胸针,一起寄到了雅来总部。
签收人是他的名字。
李承砚看着这枚她不愿意接受的胸针,这一刻气得想笑。
“胸针上刻了你的名字,你不要,我还能送给谁?”
好像也是,明漾有些尴尬。
“品牌方可以回收吗?或者拍卖……”她还是不死心地问。
“我还不想被人看笑话。”
李承砚打断她:“你觉得什么样的人才会变卖家产?”
破产的人……
明漾闭嘴,聪明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李承砚却站起身来,很专注认真地,将那枚胸针别到她的衣领。
“收下,你就当它是个假的。”
他不容拒绝地说。
明漾哑口无言。
把假货当正品戴的人多了去,她倒是头一次听见,要把正品当赝品戴的。
直到那枚璀璨夺目的绿叶,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衣领处,他才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语气随意也随意起来,“礼礼呢?今天怎么没见到她。”
“她在同事家,你那天的礼物,她很喜欢,谢谢。”
明漾真诚道谢的模样取悦了李承砚。
“不客气。“他的嘴角挂着笑意。
谁知就在下一秒,他又听见明漾说:“我明天出差,今天把礼礼送同事家待几天。如果不出意外的话——”
“今天这顿饭,就是我们的散伙饭。”
说到散伙饭时,她的语气轻飘飘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