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刘,你也别否认。”何嫂子抬了抬手,她慢条斯理地说,“当初你是在给林瑶同志寄了钱后,随口说了一句嫂子不带孩子花得真多,被路过的家属和战士们听到了,这个八卦才传出去的。”
小刘被质问得哑口无言,他被提醒也是想起了这件事,“不好意思,我没想到无心一句话,会传得这么难听。”
“原来是你啊,小刘,我倒是很好奇了,我不是在村里带元宝么,甚至我从头到尾只知道元宝一个孩子存在,我一个月要五十块津贴,以秦时深的待遇,我要得很多很贪心吗?”林瑶盯着小刘,冷笑一声。
她就说自己的名声怎么可能这么差,绝对是有人在这里面搞事情,没想到又是这个小刘。
“什么?才五十块?多什么多啊。”
“就是,我家男人可才是连长,津贴全部给我,也不止五十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以秦团长的身份,只给五十那林瑶在村里都算糟糠妻了。”
“唉,果然,还是要随军,不然这个日子过不明白,夫妻间总要相互误会。”
一群嫂子家属们瞬间又开始针对是否要随军的话题议论起来,虽然有些便宜话题,但前面那些话也已经足够小刘解释不清楚自己的行为了。
“嫂子,哪里才止五十,分明是一百,还是至少一百。”小刘咬着牙解释,他不知道出了今天这事,他还能不能留在秦团长身边,但就算不行,他只要在部队一日,就要维持要自己的名声,这件事必须争辩清楚。“哦?至少一百,我倒是好奇了,你怎么给的,我手上可只有每个月雷打不动五十的汇款收据,就算是告到警局去,我也只收到过五十。”林瑶随手从衣兜,实则空间里摸出一叠汇款收据。
其他家属好奇地伸手接过票据去看,上面果然只有五十块,连日期都很清楚,没有一张遗漏。
小刘没想到林瑶有备而来,他下意识看了秦时深一眼,却见对方根本没有看自己,他的心有些凉,焦急地说,“我每个月真的寄了那么多,剩下的五十,甚至更多,都是寄到秦家的,我手上也有汇款票据。”
“哦,所以你是把钱寄给秦家其他人,帮秦时深养兄弟?这年头还有除了养媳妇儿孩子爹娘,还要养兄弟的?”林瑶气笑了,讽刺地问。
小刘被她这般看着,羞恼地争辩道,“她们都是以你的名义要的,说你要更多钱,只是由她们的名义。”
“哦,那你求证了吗你就给,你问过我了吗你就给,要不是你寄的那些钱,会养大那些人的胃口,甚至企图谋害元宝吗!”林瑶一声声质问把小刘的脸色越说越惨白。
她心里早就给小刘下了死刑,她不知道小刘是不是故意的,她只知道,她绝对不会放过小刘,给她等着吧。
林瑶冷笑一声,在秦时深看过来时,垂眸挡住眼底的冷意,说到底,还是秦时深不负责任,随便相信一个警卫员的话,对自家人毫无关心,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。
离婚!
必须离婚!
这样的男人,三年时间已经消磨掉了两人曾经的感情,她已经对秦时深彻底失望。
“我,我……”小刘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秦时深看向小刘,“小刘,你自己去写检讨书,之后怎么处理,之后再说。”
小刘人生瞬间灰暗了,他知道秦团长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他要被调走,甚至再也当不了警卫员,只能回归普通士兵,他的前程没了。
小刘也就是刘庆身侧的拳头捏了捏,眼神隐晦地看了林瑶一眼。
林瑶自然感受到了,她知道自己被小刘记恨上了,她眯了眯眼,也把小刘记上了。
两人的交锋也就是一瞬间的事。
刘庆明面上败下阵来,颓唐地跟秦时深行了军礼,“团长,我错了,我先先下去了。”
“呵,我这个受害者也没见你道歉啊,看来小刘你只是看菜下碟吧。”既然已经确认是仇人,林瑶就不可能再心软,一句话就让众人看向小刘的眼神更加怪异,也怀疑起来。
刘庆心中暗恨,脸色难看,在众目睽睽之下,不得不对林瑶低头,“嫂子,抱歉,是我的错,是我太主观了,才造成现在的局面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