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她以为独一无二的温柔,不过是他时间管理表上的一行备注。
前面写着“和笙笙”,后面写着“和宁宁”,中间用一道斜杠隔开。
苏若笙胃里翻涌,呕出来的全是酸水,混着血丝。
陆淮年发现不对劲,伸手去扶她。
“笙笙?”
指尖刚触到她的肩头,苏若笙的身体猛地弓起。
她猛地弯腰,一口接一口地呕吐起来。
陆淮年的手僵在半空,胸口像被人擂了一拳,闷痛之后是翻涌的怒意。
三年了,他低声下气、百般迁就。
她查岗,他照做;她找碴挑刺,他忍着;她不让碰,他就冲冷水,一冲就是半小时。
他以为自己做得够多了,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,以为她至少不会像躲瘟疫一样躲他。
委屈翻涌上来,混着不甘和愤怒。
陆淮年拳头攥得发白,深吸一口气,“行。你就躲着我吧。”
席宁把脸埋进他的肩窝,安慰道:“淮年哥哥,我和宝宝会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陆淮年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慢慢放松。
他的手落在席宁的腰侧,轻轻揽住了她。
“姐姐这是怎么了?”
席宁的声音天真无邪,“是不是不想见到我,故意装的?”
她歪了歪头,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:“我知道姐姐不喜欢我,我走就是了。我走,不让大家为难。”
她从陆淮年腿上站起来,做势要走。
陆淮年一把拉住了她。
“不许走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几分维护。
“宁宁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不会离开你。”
话说完,他偏过头,目光冷了几分。
“既然你这么恶心我,那我就先陪着宁宁了。”
陆淮年话音落下,苏若笙没有回应。
她喉咙像被人掐住了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哨音。
红疹已经爬满了脖颈,一片一片,触目惊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