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借你的,加上你自己的,还不够?”
裴斯临有些意外,这次竟然找这么久,都没有找到。
季源迟眉头紧皱,“她这次计划得久,差点把我都骗过去了。”
“那你就算把人找到,又怎么办?”裴斯临难得的想劝一下季源迟。
季源迟一看就是好几天没有睡了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找到,就锁起来。”季源迟的眼神里全是偏执。
裴斯临闻言,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,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。
季源迟和他不一样,或者说,他比季源迟幸运,沈舒宜没有抗拒他的接触,甚至和他结了婚。
不然,他怕是比季源迟还疯。
季源迟不经意的一瞥,却看见了裴斯临无名指上的婚戒,眸底划过惊讶。
“你真结婚了?”
裴斯临垂眸看了看自己的婚戒,抬起来,“难道你还想看我的结婚证。”
季源迟:“我还没有这种癖好。”
“想来也是,毕竟你又没有,看了也没用。”
看着裴斯临看向自己婚戒时,微微勾起的唇角,季源迟缓声道:“是你自愿的?”
裴斯临深深地睨了季源迟一眼,“废话,我要娶的,自然是自己喜欢的。”
季源迟:“.......”
季源迟感觉自己要是再待下去,怕是会被气出心脏病,最终,还是急冲冲的离开了鸣鼎。
李培敲门进来,将手里的资料的放在裴斯临面前。
“裴总,国内外顶尖的心血管内科的专家团队都在这里了,其中德国的Ethan专家团队最权威,但是那个专家团队,只接受在他们本国自己的医院进行手术。”
裴斯临坐在位子上,眼尾微压,周身气息骤然沉了下来。
“帮我安排一趟德国的航班,我亲自去谈。”
李培就知道是这个结果,也不惊讶,“好的,我马上安排。”顿了顿,李培继续道:“小顾总已经连续预约了您好几天了,还是不见吗?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顾言之为什么约他,裴斯临心知肚明。
此时,顾氏的总经理办公室,顾言之接到手下助理的来电,气的差点将电话砸出去,却又刚好扯到手臂上的伤口。
徐家汇见他这样,就知道这是又没有约上。
“言之,你之前得罪过裴总?”徐家汇提醒道。
顾言之这几天,想破脑袋,都没有想到他和这位裴总有什么恩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