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的笑容还挂着，只是隐约有点僵。
周围没有旁人。
蒋伯年看着她，客套了一句：“最近还好吗？”
蒋乔点点头，同样走流程：“嗯，都挺好，谢谢叔叔关心。”
蒋伯年：“既然挺好，就别任性地闹离婚了。”
蒋乔脸色一白。
她下意识偷偷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果然。
裴言赫的下颌已经绷紧。
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何婉瑜也接了话，语气温柔，却带着责备。
“乔乔，你实在太不懂事了，也太自私了，言赫对你这么好，你怎么还整天想着要离婚？”
空气一下变得紧绷。
裴言赫缓缓侧头，目光落在蒋乔脸上，嗓音冷淡。
“所以，你还没死心？”
蒋乔嘴唇动了动，却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那是几周前的事了。
后来何婉瑜再没提过。
她也以为事情过去了。
却没想到。
他们会挑在今天，当着裴言赫的面突然发难。
何婉瑜有必要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吗？
“我今天才知道。原来你跟家里人感情这么好。”裴言赫淡着脸，轻哂，“婚姻出了问题，第一时间找他们倾诉？”
蒋乔试图解释：“你听我说……”
可没人听她说话。
“二公子，你别误会。”蒋伯年对裴言赫说，“离婚只是蒋乔一厢情愿的赌气。我们蒋家，是绝不会支持她这种荒唐行为的。”
即便身为名义上的岳父，蒋伯年在裴言赫面前依然卑躬屈膝。
他从不直呼其名，见着裴振鸿叫“裴董事长”。
见了裴家的两位公子，也都用尊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