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速战速决,将傅惊云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摘掉。
可当初出轨的是他,现在死活不肯离婚的还是他。
只是我没想到,第二天,温宴初就把傅惊云签了字的离婚协议递到了我面前。
“你怎么说服他的?”
他轻扯嘴角:“我跟他做了场交易。”
“你等得,我们温氏可等不得,大家都在期待夏大设计师的新作呢!”
“这种渣男在身边,影响创作。”
我承认他说得对,傅惊云时不时冒出来的消息,的确很扫兴。
那之后,我没再听说傅惊云的消息。
再次见面,已经是一年后,我把妈妈从疗养院接出来那天。
“晞晞,好久不见。”
我绕开他:“别叫这么亲热,一个合格的前夫就该装死一辈子。”
说完我就走,他突然叫住我:“离温宴初远点,我不想误伤到你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扯起似笑非笑的嘴角: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温宴初温氏总裁的身份怎么来的,他自己不清楚吗?”
我猛然攥住他的衣领警告:“傅惊云,你敢动他一下,我绝不放过你。”
他哂笑,一脸餍足地盯着我。
“晞晞,我就是一打工的,能把他怎么样?”
“是他的报应来了。”
“晞晞,你也就是一打工的,要怎么不放过我?”
“其实要是你午夜梦回,噩梦,春梦都是我的脸,我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我暗骂了声“疯子”,推开他。
可回到家,我还是连忙给温宴初打了电话。
9.
如果傅惊云说的是那件事,我不敢想象会对温宴初造成多大的打击。
他于我是知遇之恩,但其实我第一次见他,他并不是外人看见的这般清风霁月。
那时傅惊云刚出轨不久,我整日疑神疑鬼,没事儿就爱往郊外芦苇丛跑。
好像只有躲在芦苇丛里,感受整个世界的安静,心里才会平静些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