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一无所有了,你满意了吗!”
“我爸被气得进了ICU,我家房子被银行查封了,你为了惩罚我,连整个梁家都搭进去了,你的气也该消了吧!”
我坐在温暖的监控室里,看着屏幕里那个狼狈不堪的男人。
他即使跪在泥水里,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理所当然。
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我为了引起他注意而玩的把戏。
他觉得只要他认错,只要他愿意抛弃黎依依回到我身边,我就会感激涕零的收手。
我拿起对讲机,按下通话键。
我的声音通过铁门上的扩音器,冰冷的传了出去:
“梁屿白,你太高看你自己了,惩罚你,不需要搭上任何东西,只是顺手碾死一只恶心的臭虫而已。”
梁屿白听到我的声音,猛的直起身子,他双手死死抓着铁门,指关节泛白。
“知蕴,你别骗自己了,如果你心里没有我,你为什么要在海城留到现在,你早就该去北京了不是吗,你留下来,就是为了看我后悔,就是为了等我来求你!”
他甚至在雨中挤出了一个自以为深情的笑容:
“我求你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们结婚好不好,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
我看着他那张被雨水冲刷的惨白的脸,突然觉得有些无趣,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自恋狂纠缠,简直是浪费时间。
“我留在海城,只是因为这里的海鲜比北京的新鲜,”我淡淡的开口,打破了他最后的幻想,“至于你,连做我脚底下泥巴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“把门打开。”
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梁屿白以为我终于心软了,眼中闪过狂喜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但下一秒,两辆黑色的路虎卫士从别墅里疾驰而出。
车轮碾过地上的水坑,溅起大片的泥水,劈头盖脸的浇了梁屿白一身。
他被逼的连连后退,一屁股跌坐在泥泞里。
车子停下,几个穿着制服的法院工作人员走了下来,他们走到梁屿白面前,面无表情的递上一份文件。
“梁屿白先生,鉴于梁氏集团破产清算,你作为法人代表之一,名下的所有私人账户和资产已被正式冻结。”
“请你在明天上午九点前,搬出你名下那套位于海大附近的高档公寓,否则我们将强制执行。”
梁屿白呆呆的看着那份文件,嘴唇颤抖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那套公寓,是他曾经施舍给我的金丝雀笼子,现在,他连自己都住不进去了。
我看着屏幕里他彻底崩溃的表情,关掉了对讲机。
“管家,备车,明天回京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