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离开这里吧。”
姜栀语气坚定,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叠资料给她。
这些资料是她托了陆京川拿到的,一直没有机会给她。
现在终于可以给她了。
虞听晚接过她手里的资料,眼泪簌簌而下,整个人扑进她怀里,紧紧抱住她。
“栀栀,谢谢你。”
“没事的,晚晚。”
“你好好的,晚晚。”
她们之间温情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多久,一道熟悉凛冽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。
“要去哪里呀?我的晚晚。”
虞听晚听到这道声,吓得瑟缩了一下,嘴唇开始颤抖。
赫然没有两年前的强势大胆。
他来了。
姜栀看到眼前的人微微蹙眉,这个男人倒是长了张菩萨般慈祥的脸,眉目疏远像是水墨画里的山水。
高挺的鼻梁,单薄的嘴唇,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
这个观感有点像沈慎,怪不得两人可以成为朋友。
她下意识挡在虞听晚面前。
“顾先生,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,你应该不是法盲吧。”
“不能限制,他人的人身自由。”
顾淮安听到这么天真的话,嘴角的冷笑愈发深,手指间细细摩挲着戒指。
真是天真愚蠢的大学生。
在强权面前,她口里的这些东西只会加快她们的死亡。
顾淮安镜片下的凤眼里折射着冷光,死死盯着她们看。
然后,抬手朝虞听晚的方向勾了勾手指。
“晚晚,来,今天出来了这么久。”
“也该回家了。”
回家......
那里根本就不是她家,只是一个关鸟的鸟笼子!气息充满了绝望。
姜栀站在她前面,伸手保护她,像老母鸡护着自己的小崽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