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?”他重复了一遍,伸手把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,“那你还往有病的人身上扑?”
颜沫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男人抬起手,勾起她的下巴,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别想什么煜白哥哥了。”他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,“以后,想我。”
颜沫浑身一僵。
不是因为他的话,而是因为,冰凉的金属触感,抵在了她的后脑勺上。
她瞳孔骤缩,呼吸都停滞了。
男人依旧噙着那抹笑,可那双蓝色的眸子里,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少爷。”前排副驾驶的人小声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家主说过,出国这段时间……收敛点。”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,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就你话多。”
他语气懒洋洋的,手里的枪却稳稳抵着,“老司哪有空管我?这会不知道和我妈在哪个海岛恩爱呢。”
颜沫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后脑勺那冰凉的触感是真实的,面前这张带着笑的脸也是真实的。
她这是……遇上什么疯子了?
“小东西怕了?”男人低头看她,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玩味,“刚才往我身上扑的时候,不是挺猛的?”
颜沫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是没说出话来。
男人盯着她这副模样看了两秒,忽然收回了枪,随手扔给前排的人。
“没意思。”他往后一靠,重新点了根烟,“吓吓就傻了。”
前排的人接过枪,默默收好,从后视镜里看了后座一眼,欲言又止。
少爷今天是真不对劲。
往常这种送上门的,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今天倒好,不仅让人挂身上挂了半天,还亲自抱上车,又是逗又是吓的……
图什么?
他正想着,后座又传来声音,“你叫沫沫?”
颜沫没敢吭声。
男人一巴掌拍在她背上,“哑巴?”
颜沫整个人一抖,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。
她捂着自己被打的地方,快要气炸了,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男人斜睨她一眼,嘴角噙着那抹欠揍的笑,“现在会说话了?”
颜沫咬着嘴唇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