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眼,看向她,“你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。”
声音冷得像块冰。
叶纯一怔,随后脸火烧火烧地红,明明这种不合理条约本就不应该出现,但她莫名的,在裴少瑾面前就是有种无所适从的心虚。
她努力拔高气场,“这是夫妻生活,有什么错!而且一个巴掌拍不响,又不是我主动的,是秦聿这几天缠着我非要!”
浓郁的偏执在裴少瑾的眼底形成漩涡,他问:“如果我也缠着你非要呢?”
叶纯立马要把双腿收紧,“不行!”
又是不行。
她总是这样,永远都在拒绝他,对他说不行。
裴少瑾勾起一抹浅笑,对她的罪行如数家珍:“六年前你迷j过我,六年后,你跟我出轨了,你说,这些如果被秦聿知道了,会怎么样?”
叶纯脸色一变,“你卑鄙!”
裴少瑾对她的责骂悉数收下,又指向不远处的文件说:“而且,除了我,还有谁会煞费苦心地帮你查这些资料?你如果识相,就应该乖一点。”
被人如此逼迫,叶纯的脸色实在难看,但她紧绷着下颌,却不敢反抗,生怕惹怒了他,会造成不可预计的后果。
“你没有遵守约定,就是你错了,那就要罚,”裴少瑾附身过去,一手捏住她的下颌,一手解着自己的裤子,“别想逃,被我*艹,也不吃亏。”
说罢,裴少瑾一脚踹掉裤子,直接欺身吻上,掠夺她的所有呼吸。
她要逃,他却用力掐住她的腰肢,强行拉回身边,与自己紧密贴合,不分一隙。
女人的呼喘声被他吞吃入腹,他发了蛮力地咬,像是野兽一般,要在自己的所有物上刻下专属烙印。
裴少瑾掰开她的月退,将她的身子整个压下,一寸一寸破开——
深深嵌入。
女人开始痉///////挛,叶纯痛得发昏,又有万般知觉涌上,她方寸大乱,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。
“唔!你不知道轻点!”叶纯想踹他,但撕裂般的酸痛让她动弹不得。
裴少瑾又掰过她的脑袋深吻,“就是要你痛才行,你痛了才知道乖。”
简直荒唐!
几个小时过去,叶纯只觉得自己腰断了、腿废了、身子散架了,那儿更是火辣辣抽筋似的疼!
被人翻来覆去地蹂躏,叶纯的身子彻底被他做成了一摊烂泥,她柔若无骨地躺着,脑袋晕得发蒙,仅剩的一点思考能力全被用来维持呼吸了。
操,太猛了。
叶纯趴在沙发上翻了个身,失焦的瞳孔渐渐找回意识。
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跟裴少瑾做了,这一次,让她更加清醒地察觉到——
裴少瑾的活太他妈好了。
能干、猛干、技术好、还有服务意识,叶纯喘着热气咂舌,这要是在婚前遇到,她说什么也要跟他维持长期py关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