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书记愣了一瞬,没想到碰见这号人。朝身旁厂长投去了一眼。
厂长脸色同样难看,摆摆手让他继续。
“那你详细说说的李同志帮助你的事。”
顾栩接过话筒,缓缓开口:
“李同志给我的帮助不是行为上的,而是精神上的。”
“我和母亲正在铁杨路上发生了争执,遇见路上向我们提出帮助的热心肠李同志。”
“受李同志的影响,我当下进行了深刻的反思。对我之前的不作为感到不耻,我一刻也不能停,必须回到厂里进行坦白。”
台下蒋琳捏着手里的包瞪着台上的人。
“蒋琳真是恭喜你啊,女儿还上台发言了。”
身边的同事纷纷道贺,蒋琳哪还能维持体面,
“我眼瞎了才会生出这么个东西!”
同事都侧目息声,这蒋琳是怎么了?
台上还在继续。
顾栩将腿上的东西都拆开,腿上没有被夹子夹伤的新伤痕,只是腿上有一些看起来有些时日的伤。
“在这里我向厂长致歉,我并没有在钢厂东侧被捕兽夹夹伤,这个伤口也是假的,我向我之前没有及时拆穿我母亲和奶奶的谎言向您道歉。”
厂长差点跳起来,所以他真的是被个家属坑了!
“骗人,她个小贱人满口谎言!”蒋琳再也忍不住,泼妇一样要冲上台,被台下就近的几位车间主任拦住。
“那钱分明是她自己想贪,求着带她包扎去骗人的!现在又推到她亲娘头上!!”
顾栩不慌不忙,
“妈妈,您是说,是我想贪那两百块钱,自己绑了自己的脚,再来自投罗网?”
全场安静一瞬,用脚丫子来想想都不可能!
随后顾栩还侧脸,将自己脸上明显的巴掌印露出来,
“还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?”
底下一阵哗然,七嘴八舌的。
“开什么玩笑,两个大人还能被一个娃绑了去要钱!说出去不怕被笑死!那索性绑她妈身上不得了,连工也不用上了,还能领工资!真当我们傻子!”
“这人不是我们院里的?前两礼拜这娃还被拖到院子里打,脸上这痕迹肯定做不得假!”
“还有那腿上的痕迹,也是她妈她奶给抽的!”
“再怎么不想去抽两下不就乖了,唉,这娃也是可怜见的!”
“真是掉钱眼里了,还连长太太?我呸!真是给当兵的丢脸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