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大的体格和小小的体格贴在一起,祁野总有一种负罪感。
什么负罪感呢?当然是爽到头皮发麻的负罪感了!
抢了他十几年富贵人生的人,此刻被他掌控,任由他肆意妄为。
而宋恬,什么反抗都做不了,还要讨好他。
可是,宋恬全程都只用好奇和困惑或怜悯的眼神看他。
祁野难免会想起她看蒋庆年时的眼神。
欣赏,带兴趣,开朗。
完全不一样。
“靠!”
祁野咬牙切齿,把她使劲往床榻里按,疯魔到瞪眼。
“狗一辈子都只能有一个主人.,给我记住了!”
然而,身下人迷迷糊糊的撑着眼皮,两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“喂,别装!”
祁野推推她查看,发现是晕了,不满地捏她脸颊肉。
“可真是娇弱。”
他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吧。
——叮咚
宋恬的手机响了。
他点开一看,是蒋庆年的消息。
你和他去酒店了吗?别答应,我来找你。
“呵,好样的。”
脑海一片混沌,外界宁静,偶尔一两声烦人的鸟叫。
浑身上下都提不起来劲,成为一滩死水,无力地躺着。
宋恬身子飘飘的,好像悬在天龙之上。
她是不是要死了啊,看了书,据说人死了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不行啊,宋恬还不想死。
她还想再见到妈妈爸爸,求他们原谅自己。
还要带着陈姨回家去呢。
面对死亡,混乱的内心只剩下害怕彷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