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拢在袖中,连刀都没拔。
我的手还维持着拉弓的姿势,指节发白。身下的被褥被血浸透了,腥甜味从喉咙底往上涌。
程七朝屋脊抬了抬下巴。
两个暗卫翻上去查探,几息后落回来。
"方圆三里无异动。"
程七低低笑了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,丢到我面前。
一枚银哨。
和我射出那支响箭上坠着的哨芯一模一样。
"温姑娘,你以为三年没碰过的暗器匣子,里面还是你放的东西?两年前老夫人就让人换过了。响箭是假的,信号发不出去。"
血从身下蔓延到床沿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我攥紧弓弦的手一点一点松开。
掌心全是汗,混着血。
程七叹了口气,声线温和得像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。
"您也别想着拼了。蚀骨散吃了三年,说句不好听的,您现在连我身后那个刚入门的小徒弟都打不过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