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呼之欲出的东西,温以蓁被惊的下意识瞪大了眸子。
唇瓣微张,她半天才说出一句话,“你,你怎么……”
又随地乱来!
谢京辞不要脸惯了,侧身挡住监控摄像头,他紧紧握住女生的小手往那蹭了蹭:
“坏坏的小辞,说它很想宝宝。”
他才二十一岁,在最血气方刚的年纪忍了两三年,天知道每个辗转难眠的夜里,他有多想念。
手心的触觉又硬又热,温以蓁瞪大了一双杏眸,浑身僵硬住,“你、你……我……”
她被吓得手足无措,望着不断欺身靠近的男人,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滴——”刚好,电梯门开了。
温以蓁瞬间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往下滑了滑。
“啧。”谢京辞不爽。
特别是看到温以蓁那如释重负的神情,他心里更是一阵烦躁。
好想一口药把自己弄得神志不清,他恨不得强上。
要*到温以蓁上瘾才好。
每天每天欲求不满,搂着他的腰说“再来一次”。
他一定会满足乖宝的愿望。
“……”越想,谢京辞的神智愈加不清晰。
身体里血液沸腾,他强撑着电梯门,垂眸,别扭道:“你先去办公室等我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温以蓁愣愣着点了下头,目光不自觉往下望过去。
好大。
她在心里默默感叹了句,随后又假装若无其事转头移开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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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京辞的办公室很大,从落地窗能俯瞰到整个港城市中心的街景。
办公桌上布置的干净整洁,一点多余的私人物品都没有,右侧有一间休息室,里面好大一张床。
温以蓁默默将房门关上,转身时刚好看到了正擦手进来的谢京辞。
对视一眼。
一想到谢京辞刚刚去做了什么,温以蓁脸上就有些发烫,“你、你好了吗?”
“哦,嗯。”谢京辞同样僵硬。
他那常年桀骜冷漠的脸上难得浮现些许薄红,挽起的长袖露出一截劲瘦有力的手臂,青筋凸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