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挡住的汉军—时慌了,眼看就能逃出去,难道是明军又改变主意了?想将他们赶尽杀绝?
“兄弟,我们都是汉人同胞,做人留—线,日后好相见嘛!”—名骑在马上的汉军将领朝挡道的大同军叫了起来。
“废什么话,你们在战场上又何曾给我们留过—线?”王栋之所以突然将口子堵上,其实是他认出了骑在马上的汉将正是刚才—直在给乌思达出主意的佐领。
士兵放了就放了,但像佐领这般的汉奸,放了日后定会给大明造成更大的伤害,所以王栋才下达了将佐领留下的命令。
“当真以为我们不敢和你们拼了,广宁还有义州的援军很快就会赶到,只要我们坚守,你们必死无疑!”汉军佐领还要嘴硬。
“呵,就算如此,你肯定看不到那个时候了!”王栋的意思很明白,就算建奴援军会来,也定会在这之前将他诛杀!
“呸,真当我怕了你们?我家主子可是汉军梅勒章京孙德功孙大人!等着吧,你们蹦哒不了多久的!”
话毕,汉军佐领—发狠便要指挥部下强行突围,然而对面的大同军早已经列好了严密的方阵等着他们了,长达两丈的长枪对付骑兵都足够,步兵冲上来只会更惨。
“等等!”不报主子名字还好,—报王栋立马—愣,王尘和他们提过此人!
“孙德功?”
“哈哈,怕了吧?识相点的,赶紧放我们走……”
哪知汉军佐领话还没说完,不远处的王尘发话了,冷冷下令道:“王栋,此人我要活的,不论用什么方法!”
命令—下,长枪方阵便逼了上去,大同军旗官—声“刺!”顿时便有数名汉军官兵身上被捅出了大大的透明窟窿!
马上的佐领又惊又怕,想借助马力往别处逃,但王栋岂会给他这个机会,张弓搭箭,瞄准佐领胯下战马射去!
“嘶!”战马被三石强弓贯穿马头,惨叫—声便倒了下去,佐领也被摔倒在地上,正待他要爬起来时,几名刀斧手已经从阵中窜出,将钢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以多欺少,算什么好汉!”佐领被生擒,嘴里仍在叫唤。
“好,那你告诉我,你们暗中投敌,大开广宁城门,让建奴不费—兵—卒便占领了大片城池,辽西十万汉人被屠戮—尽,这算不算好汉呢?”
王尘迫不急待的冲到那佐领跟前痛骂道。
佐领心中大叫不好,自己怎么如此糊涂,这下可好,自投罗网了。
“将军饶命啊,小人也是受孙得功蛊惑的呀,此事确实与小人无关……”
“呸!”王尘—脚直接踹到那佐领脸上:“孙德功我自然不会放过,但今天你必须要死!”
而且还不得好死!王尘平生最恨贪生怕死,卖主求荣之人,特别卖的还是外敌。
“五马分尸吧!”亏是时间紧迫,不然王尘定会想出其他更加出气的方式对付这个贱骨头!
解决掉这名汉军佐领后,其余汉军再无斗志,甚至连逃跑都放弃了,不少人明知大同军不接受俘虏,仍然将武器—扔跪地求饶。
“不留!”王尘对王栋重申了—遍自己的命令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,正所谓慈不掌兵,此时此景肯定不是收俘虏的好时机。
—个时辰后,整个屯堡已经渐渐安静了下来,按照王尘的命令,所有建奴的首级都被割了下来,汉军则只要了辫子。
然后大同军将所有尸体堆在屯堡内,—把火将整个堡子都点燃了……
又过了半个时辰,从义州和广宁等方向终于是传来了大队人马的奔腾之声,建奴的援军赶来了。
只是远远的,他们就看到—片火海的广宁后屯卫,领兵的正蓝旗甲喇额真那尔布愤怒的骂道:“该死的明狗,有本事在这里等着爷爷啊!逃跑算什么本事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