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谢京砚低声说,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,“两个小时后,我不希望我的助理在你家门口空等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,彻底拉开了距离。
他强压住心底的冲动转身,不再看她,径自走向沙发,重新拿起了手机。
明明晚上才会不受控,怎么刚刚不小心碰到了她就会忍不住了呢?!
姜霜背靠着门,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唇上残留的触感和温度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。
她颤抖着手,终于拧开了门把手,几乎是踉跄着冲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旷安静,奢华的地毯吸走了她慌乱的脚步声。
直到电梯门合上,狭小空间里只剩下姜霜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时,才虚脱般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。
她抬手捂住滚烫的脸,指尖触碰到微微刺痛的唇瓣,昨夜模糊的记忆碎片和刚才那个清晰无比的吻交织在一起,让她浑身战栗。
完了。
电梯数字不断下降,如同她沉入谷底的心。
谢京砚站在落地窗前,俯瞰着楼下匆匆拦下一辆出租车、头也不回钻进车里的纤细身影。
直到那辆车汇入车流,消失不见,他才收回目光。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脸颊细腻的触感和唇瓣柔软的温热。
他低头,看着手机上姜霜的照片,眼神深邃莫测。
“一个月……”谢京砚低声自语,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轻轻敲了敲,“她那小身板……我忍得住吗?”
窗外的阳光刺破云层。
姜霜回到自己的公寓,躺着休息了半个小时,才起来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本来又打算跑路了的,但一想到都说好了——
自己要是出尔反尔,惹怒了谢京砚,自己的小命没了都是小事,万一他牵怒到养父母怎么办,他们才刚刚找到亲生骨肉,都还没有团聚呢,毕竟十六年的养育之恩……她不能这么自私。
要不……
打着‘负责’的旗号,做出点让他讨厌自己的事来,反正他也是想利用她来解除婚约,说不定到时候他大发慈悲让她滚顺带就解除了婚约,这样怒火也都只在她一个人身上,不会牵扯到旁人。
这个办法……好像不错哟。
姜霜想到这里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打开衣帽间,看着里面满满当当、风格各异的衣裙鞋包,姜霜有些恍惚,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从角落拖出一个不大不小的行李箱。
没必要带太多东西,既然是‘暂住’,是‘交易’,是‘负责’,或许很快就能离开。
她只拣了几套常穿的、舒适的衣服,几件贴身衣物,基本的护肤品和化妆品,最爱的一株多肉以及笔记本电脑和平板。
动作有些机械,大脑却在飞速运转。
谢京砚的住处……会是什么样的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