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消息恐怕传播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广。”
柳容月的心也跟着沉了沉:“什么意思?”
“陈舒的父亲是陈望山,我们师的旅长。”
柳容月不解的皱了皱眉,这个陈舒说了,但是这有什么联系?
看柳容月不解的样子,他才反应过来,柳容月对这些人事关系并不了解,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陈望山,是赵庆丰的老上级。”
赵庆丰?之前的谈话中提到过的那个人?
顾明川看着柳容月,肯定的点了点头。
柳容月在心里构架了一副关系图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“你是说陈旅长可能也?”
她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顾明川诚恳的摇摇头,眼神有些复杂,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
“陈望山这个人很复杂。他跟我爸是老战友,当年一起打过仗,是有过命的交情。但这些年,他走得越来越稳,也越来越剑走偏锋。”
柳容月这下明白了,在这样风云变幻的时候,有些人选择情义,有些人选择立场。
而陈望山,选择了权力。
柳容月轻轻地吐出一口气,在这一刻,她明白了斗争的残酷。
连曾经生死与共的战友,都可能变成暗处的敌人。
权力就那么好吗?他们忘记当初拼命时的誓言了吗?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她小声问。
顾明川没立刻回答,他只是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“等。”
柳容月看着他,心里忽然就安定了下来。
虽然顾明川看似痞气,做事也经常不按常理出牌。
但她知道,他靠得住。
她反握住他宽厚的手掌,点了点头,轻声应着。
“嗯,不管怎么样,我和孩子都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顾明川忽然觉得,就算外面天翻地覆,只要有她在身边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从指尖到掌心,一寸一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