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阳光的角度,她判断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左右了。
可见她昨天是多累。
窗户边的架子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,她看了一下,吊牌还没有摘,穿上还挺合适,应该是给她准备的。
换好衣服,往床上一瞥,她躺的位置有一片血迹,这应该是她留下的。
脸腾的一下,再次红起来。
本想着偷偷的把床单收了,可手触摸到床单后又缩了回来。
这个东西的存在说明她很干净,姜柏屿看见才能给她更多。
男人虽然说着不在乎,但是他们大多对那层膜有着异常的执着。
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顾瑶在大学就跟人乱搞都可以得到那么多,那她应该会更多吧?
姜柏屿给她十万,肯定不如给顾瑶的多,可她才刚开始,来日方长。
人家可以给,她不能主动要。
当然这只局限于刚开始,毕竟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她会随机应变的。
下楼,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,是三明治,还有几样水果。
她比较喜欢中式的热气腾腾的早餐,这冰冷的西式早餐看着就没什么食欲。
可是她也是真的饿了,昨晚消耗体力实在是太多了。
不见姜柏屿,她紧张的感觉少了很多。
不客气的开始吃了,刚咬第一口,就尝出来,这面包不是平时她从店里买的,绝对是高级货。
“醒了?”
苏冉冉差点被呛死。
姜柏屿不是走了吗?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。
她使劲儿的把嘴里的三明治咽下去,转头:“姜先生?”
“吃吧。”
姜柏屿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她的对面,再次审视了她一遍,眼神在她的嘴唇上扫描了好几遍。
苏冉冉机械的嚼着,再美味的三明治也味同嚼蜡了。
他怎么还在,不觉得尴尬吗?
姜柏屿一看就是情场老手,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了,人家才不尴尬的。
好像尴尬的只有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