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辞站在那里。
挺直的脊背,冷硬的轮廓,三年来不看我的那双眼睛。
这一刻他终于看我了。
目光从我的脸移到断了的腿,移到手上干掉的血痕,移到膝上他那把剑。
像第一次看见我。
"温酒……我……"
嗓子里卡了什么东西。
我等着他说完。
他说不出来。
三年了。他对我说过最长的句子是"早点睡"。这一刻他终于想多说几个字了——可他不会。一个从来没有学过怎么跟人说话的人,到了该开口的时候,只剩一张合不拢的嘴。
"不用说了。"
"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。"
"大燕皇室最后一支血脉——温氏。阎罗殿不是什么草莽杀手帮——它是大燕皇室的暗卫亲军。"
"我不是你们口中的杀人犯。我是大燕温氏嫡长女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