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闫欢喜说,“慢慢洗,总能洗完的。”
她找来一个大盆,倒上热水,又兑了点凉水,试了试温度,温的,不烫手。
“你们几个,”她说,“鞋子脱了,站进去。”
几个孩子愣住了。
“站进去?”建国瞪大眼睛,“干啥?”
“踩衣服。”闫欢喜说,“用水踩,比用手洗省劲。”
几个孩子互相看看,有点犹豫。
闫欢喜把几件脏衣服放进盆里,泡上水,撒了点皂角粉——是原主妈妈以前用的,放在厨房角落。
“来,”她说,“建军先来。”
建军脱了鞋,卷起裤腿,小心翼翼地踩进盆里。
水漫上来,没过脚踝,温温的。他站在那儿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“踩啊,”闫欢喜说,“用脚踩,像踩泥巴那样。”
建军试着踩了一下,水花溅起来,溅了他一脸。他抹了把脸,又踩了一下。
“对,就这样,”闫欢喜说,“用力踩。”
建军开始一下一下地踩着,水花四溅,皁角粉起泡了,盆里慢慢浮起一层泡沫。
建国在旁边看得眼热:“姐,我也要踩!”
“来吧,”闫欢喜说,“脱鞋进来。”
建国脱了鞋,迫不及待地跳进盆里。水花溅得老高,建军被溅了一身,瞪他一眼:“你慢点!”
建国嘿嘿笑,开始踩起来。他踩得用力,脚抬得高高的,踩下去啪叽一声,玩得不亦乐乎。
红军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,眼睛里有点羡慕,但没动。
闫欢喜冲他招招手:“红军,你也来。”
红军愣了一下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
“没事,踩几下就会了。”闫欢喜说,“来,脱鞋。”
红军犹豫了一下,脱了鞋,慢慢踩进盆里。
水有点凉了,闫欢喜又加了点热水。红军站在那儿,脚踩在水里,有点紧张。建军拉了他一下:“踩啊,像我这样。”
红军学着建军的样子,踩了一下,又踩了一下。
慢慢的,他也开始踩起来,虽然动作还有点生硬,但脸上有了笑。
三个男孩站在盆里,你踩一下我踩一下,水花四溅,泡沫乱飞。
闫欢悦在旁边看得眼热,拽着姐姐的衣角:“姐,我也要踩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