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旗听得嘴角直抽抽:“妈,您还知道风险呢?”
张桂兰腰杆一挺,手中拐杖敲地。
“搁解放前那会,你妈我小时候,娘家也是小买卖人家,娘不光知道利润怎么算,风险怎么估,娘还走街串巷好几年了。小子,你以为你凭嘛现在起了个买卖心?那不是还是你妈我遗传给你的嘛!”
李红旗这倒是真没想到,满脸惊讶:“呦,妈,您知道的挺多,还知道遗传呢?”
张桂兰摇头晃脑,语气中略有得意的:“呦,你小子瞧不起我?你妈我是念过扫盲班的人!”
李红旗挠挠头,无奈竖起大拇指:“妈妈牛逼!”
这下张桂兰愣了一下,琢磨了一下这四个字,气呼呼道:“嘿!你小子是不是话里有话骂我呢?”
“没有没有!儿子这是夸您呢!”李红旗急忙转移话题的:“那个,晚上吃什么?”
张桂兰道:“那你不用管了,你忙你的吧,现在就不早了,你还要跟人家赊货呢,早点去,别让人家一个不高兴了,再不赊给你了。”
李红旗哑然失笑:“不急这一会,我饿了。”
张桂兰大声朝北屋喊道:“秋娟,给他拿俩窝头,让他路上吃去!”
“妈,我不着急,今天我不去也行!”
“你不着急对方不着急吗?宁可你去等别人,别叫别人等着你。快去吧,大男人不拘小节不恋小家,别那么磨娘们唧唧的!快走吧!”
砰!
家大门关上了,李红旗让张桂兰轰了出来。
只好攥着两个干巴窝窝头,站在门口很发愁。
他本来是计划今天夜里交货的。
毕竟一整天的时间,足够他在第一空间里连种带收,搞出来五千斤地蛋的。
可计划赶不上变化,地蛋还没种呢。
这大晚上的,往哪走哇?
李红旗实在没地方去,就在村里瞎溜达着。
准备等再晚一点的时候,村里的街上彻底没人了,就偷摸的进第一空间里,去把地蛋给种上。
反正老陶的老窝他知道,到时候直接过去走一趟,悄摸的把地蛋撂下就是了。
经过昨天的故弄玄虚,想来老陶是老实了,不敢不给钱的。
“还不回家呢大爷?”
“唠嗑呢老婶子们…”
溜溜达达,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李红旗借着夜色,抬起手腕,想要看一眼时间。
这一瞅,手上空空如也,顿时心中懊悔万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