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陆总洗好了?”
陆廷晏看着她这一瞬间的变脸绝活,眼神微暗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那双被冻得发红的双脚上。
“不穿鞋?”
他的声音很冷,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:“你是想感冒了传染给我?”
江宁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忘了,这就进去。”
她刚迈出一步,却因为脚底的冻僵,身子晃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只不过,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。
陆廷晏大步上前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那滚烫的怀抱再次将她包裹,驱散了满身的寒气。
江宁有些发懵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浴袍领口:“陆总?”
“闭嘴。”
陆廷晏冷冷地吐出两个字,抱着她大步走进屋内,一脚踢上了落地窗,将寒风彻底关在了外面。
他并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,只是把她扔回了床上,然后拉过被子,连头带脚地把她裹成了一个蚕宝宝。
“睡觉。”
他关掉大灯,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,然后在床的另一侧躺下,背对着她,仿佛刚才那个抱人的举动只是因为嫌她碍眼。
江宁缩在温暖的被窝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味道。
她看着那个冷硬的背影,眨了眨眼,嘴角慢慢勾起。
虽然嘴毒心冷,但这怀抱倒是挺暖和的。
翌日清晨。
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一缕刺眼的阳光像金色的利剑,劈开了昏暗的卧室。
江宁是被渴醒的。
意识回笼的那一刻,浑身的酸痛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尤其是腰和腿,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,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昨晚那场近乎荒唐的“义务履行”。
她皱着眉,从深陷的柔软枕头里艰难地撑起身子。
身侧的床铺早已空了,伸手摸去,只有一片冰凉的丝绸触感。
显然,那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已经起床很久了。
“呵,果然是资本家,不需要睡觉的吗?”
江宁哑着嗓子吐槽了一句,揉了揉快要断掉的老腰。
虽然身体很不适,但她的心情却并没有很糟糕,她下意识地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索了一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