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翩然两年没回国了,她们俩也有两年没见了。
“好。”
程迦南安静几秒,欲言又止,心里还有一件事积攒着,她不知道该不该说。
而这件事实在难以启齿,没脸说。
犹豫再三,她问道:“翩然,我有件事想问问你,不知道你懂不懂……”
“什么事?你说。”
“我有个朋友,她有一次不小心和一个喝多的男人……”
她还没说完,郑翩然抢话:“酒后乱情啊?”程迦南的脸颊烧了起来,好在不是和郑翩然当着面说的。
“差不多吧……”她说。
郑翩然说:“慢着,程迦南,你老实交代,你说的朋友不是你自己吧?贺野喝多了?你和贺野全垒了?”
“不是我,也不是贺野,都不是!”程迦南赶忙否认。
郑翩然才不信她,说:“一般来说,喝多了,是不行的,除非是故意装醉,不想认账,就拿喝多了当借口。”
意思是赵敬年那晚其实没喝醉,他很有可能知道是她……
可是不可能,他那晚真的喝了很多……
如果赵敬年真的没喝多,其实知道那晚自始至终的人是她,所以才会问她那晚的事。
程迦南不敢想下去。
“迦南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程迦南回过神来。
“你那边很晚了吧,你快睡觉,先不聊了,等我回国,我们再聚。”
“好,晚安。”
……
程迦南是第二天下午三点多醒的,她洗漱完走出房间,赵敬年在客厅,看到她出来,问她状态怎么样。
她说好多了。
赵敬年接着说:“晚上和我一起出去吃饭。”
“出去吃饭?”
“嗯,还有几个朋友。”
程迦南说:“要不算了吧,我……”
“不想跟我出去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