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无奈地捏着眉心。
“舒楠,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。”
妈妈不再多言,抱着我冲进去。
卫生所人来人往,一时没有多余的病床。
刚才医生说,我这次烧的太凶,普通药顶不住。
“巧的是,刚送来的那位女同志也指着特效药救命,药就一支,你还是和人家商量一下吧。”
妈妈抱着我,一个一个病房找过去。
最后在特护病房找到了苏晚晴。
她跌跌撞撞冲了进去,声音嘶哑地厉害。
“我求求你,把药让给我女儿,她再不用药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我给你磕头,只要你把药让出来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妈妈的眼泪混着期盼砸下来。
苏晚晴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,眼神流露出得意。
“我也很想让,可我怀了林大哥的孩子,林大哥不想让我出事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妈妈头顶。
妈妈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爸爸,浑身都在发抖。
而爸爸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薄唇紧抿,没有一句解释。
半晌,他软下了语气。
“舒楠,把药先给晚晴用。”
妈妈疯了般把特效药抢在手里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你没看见我的孩子快死了吗!这是她的救命药啊!”
爸爸眼中闪过心疼,转瞬即逝。
他红着眼,一点点把妈妈的手掰开。
“我已经从别的分区调了药,你就再让孩子忍一忍。”
妈妈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她抱起已经烧的抽搐的我跑了出去,一头扎进巷子深处。
七拐八绕地进了后街,这里是当地人心照不宣的黑市。
妈妈顾不上害怕,扯下仅剩的一对银镯子。
“有没有青霉素,救命用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