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旁全是几十年的法国梧桐,树冠遮天蔽日,把喧嚣隔绝在外。
红色的夏利停在门口。
林远付钱下车。
面前是一栋六层的小楼,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瓷砖,院子里种满了月季和栀子花。
风一吹,花香扑鼻。
没有县委大院那种常年缭绕的烟味,也没有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严肃感。
这里更像是个疗养院。
“哎哎,干嘛的?”
门卫室的窗户拉开。
秦大爷探出头,手里还捏着个紫砂壶,警惕地打量着林远。
这地方,十天半个月也不见个年轻男人来。
除非是来闹离婚或者家暴投诉的。
林远走过去,递上一根中华。
“大爷,我是新调来的,来报到。”
秦大爷没接烟,眼睛瞪得像铜铃,上下扫描着林远。
一米八的大个,长得精神,穿得也体面。
怎么看都不像是有毛病的样子。
“来这儿上班?”
秦大爷指了指身后的牌子——京州市妇女儿童活动中心。
“是。”
林远把烟塞进大爷手里,顺手帮他把窗户推得更大些。
秦大爷接过烟,别在耳朵上,那眼神瞬间变了。
三分疑惑,七分同情。
就像看着一头即将冲进盘丝洞的唐僧。
“小伙子,想不开啊?”
大爷摇摇头,按下了电动门的开关。
“进去吧,办公室在三楼,小心点,今儿里头火气大。”
林远笑了笑,迈步走进院子。
一进办公楼,画风突变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