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话找话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苏蕴雪。”
娶了自己却不知自己的名讳,这就是大户人家罢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婚前连妻子的面都不曾见到。
谢北晏丝毫不见外:“你爹娘见识短大字不识,倒是给你取了这么个好听的名儿。”
搓洗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。
苏蕴雪说:“名字是村里先生取的。”
村里早年便开设了书院,村里头的娃儿多数找的是书院的先生给取的名,苏蕴雪和苏浅香的名字便是先生取的。
先生人很好,不拘于男女之别,愿教她识文断字。
苏蕴雪便是偷偷跟着他练了多年,是村里唯一一个识字的女子。
只是那位先生年岁已高,如今已回乡养老,苏蕴雪没再见过他。
她笑了下,问:“你还认识我爹娘?”
“不认识。”谢北晏否认,“听说的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苏蕴雪又被逗笑,心情忽然好了起来。
心情好了,便也不会太拘束,她搓背也有了力气。
不一会就见谢北晏后背红了一大片。
忍不住感慨,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公子,细皮嫩肉的。
谢北晏也察觉到疼了,很委婉地说:“你能不能轻点?”
苏蕴雪尴尬地停了手,给他洗其他地方。
面对面,两厢不语。
从胸膛到小腹处,二人没人出声。
谢北晏闭着眼,脸颊绯红,一路红到脖子,全身。
苏蕴雪猜是被水汽熏热的。
沐浴结束,苏蕴雪从容地给对方穿上寝衣。
再扶着人回房。
而后自己又去沐浴。
再回到房中,谢北晏还没睡。
她走过去,听到声音,谢北晏一脸深沉,“你我虽已成了亲,却无夫妻之情,便先不行房事了。”
正是苏蕴雪心中所愿。
方才沐浴时她便反反复复想着如何行夫妻之事,如今听了这话,终于安了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