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脚步一顿,苏雪再次开声:“要注意安全......大娘跟小丫......会担心的。”
陈阳嘴角微微勾起,这女人嘴硬堪称最强王者。
“嗯。”
他应了声,然后关上门。
陈阳出了院门,直奔大山。
除了装备以外,他还特意塞了一大捆干透的乌拉草,外加几块油脂丰厚的松明子。
大雪封山,活物都藏得严实。
尤其是野兔这玩意儿,天生胆小,昼伏夜出。
大白天的,蜷缩在洞里睡大觉。
想在白天的雪地里撵兔子,那是做梦。
陈阳带干草,就是为了保稳。
万一碰不上在外头溜达的活物,找着窝直接用烟熏。
这叫技术活。
走了大半个钟头,陈阳进了深山外围。
他没往密林子里钻,专挑向阳的背风坡走。
野兔也怕冷,冬天打洞做窝,肯定选避风向阳、土质干燥的地方。
走到一片灌木丛前,陈阳停下脚步。
他蹲下身,用手扒拉开表层的浮雪。
底下的灌木根茎露了出来。
树皮有被啃咬的痕迹。
陈阳凑近看了看。
茬口很新,木质部还没被彻底冻硬,边缘带着点新鲜的湿气。
他顺着啃咬的痕迹往旁边摸索。
没多远,几颗圆球状的黑褐色粪便散落在雪窝里。
陈阳直接伸手捡起一颗,手指头用力一捏。
真硬。
这玩意儿要不是揣在兜里会软化,陈阳指不定用兔子屎来做弹弓的弹药。
他收回思绪,顺着粪便和极浅的爪印,没一会儿便找到了洞口。
洞口边缘的雪有融化再结冰的痕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