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曼笑得花枝乱颤,又开了一瓶啤酒。
“看见没?这叫情趣。”
沈曼得意地冲唐若冰扬了扬下巴。
“小丫头片子,学着点。男人有时候不需要你有多能干,但他需要你懂事。”
唐若冰把手里的小龙虾头拧下来,扔进垃圾桶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我只会算账,不会算计怎么爬男人的床。”
唐若冰冷冷地回了一句,低头继续剥虾。
只是剥虾的速度明显变快了,手指用力,虾壳被捏得粉碎。
这顿饭吃得风卷残云。
沈曼一个人喝了六瓶,唐若冰喝了两瓶雪碧。
林言滴酒未沾。
他是这群人里唯一的清醒者,也是唯一的司机。
回程的路上,那辆破五菱宏光里全是酒气。
沈曼瘫在后座上,两只脚踢掉了高跟鞋,光着脚丫子搭在林言的驾驶座靠背上。
那双脚很白,脚趾涂着红色的指甲油,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显眼。
“林言……”
沈曼在后面哼哼唧唧。
“你刚才那生蚝吃下去,有没有感觉?”
林言握着方向盘,目视前方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感觉?”沈曼立马来了精神,整个人从后座上弹起来,扒着椅背凑到林言耳边。
“感觉蒜放多了,有点烧心。”
沈曼气得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。
“不解风情!活该你单身!”
说完,她又瘫了回去,嘴里嘟嘟囔囔地骂着陈建国,骂着红姐,最后骂着林言。
车子停在幸福里公寓楼下。
唐若冰抱着电脑先下去了,那背影依旧挺拔冷清,只是走路的步子比平时稍微快了点。
她得回去盯着美股开盘。
那是她的战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