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听她解释,忽然伸手,一把撩起了她的睡裙下摆。
许栀忆惊叫一声,双手慌乱地想要按住裙摆,却被他轻易制住。
他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扯下了她的安睡裤。
“不要!别看……求你了……”许栀忆羞耻得浑身发抖,挣扎着,眼泪汹涌而出。
这种毫无尊严的、被强行查验的屈辱感,比生理期的不适更让她难受百倍。
席沉渊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,确认了她没有说谎。
那显而易见的痕迹,让他眼底的躁怒稍微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、混合着扫兴和某种掌控欲未能满足的不悦。
他松开了手,直起身,脸色依旧难看。
许栀忆立刻蜷缩起来,手忙脚乱地拉好衣服,将脸埋进枕头里,肩膀因为哭泣和极度的难堪而微微耸动。
可即使这样,听到他转身似乎要离开的动静,她还是强忍着泪意和屈辱,从床上爬起来,从背后搂住他的腰,将湿漉漉的脸贴在他挺阔的背脊上。
“你别生气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却努力放得又软又糯,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,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真的很快就好了。”
席沉渊身体僵了一下,没有回应,也没有推开她。
沉默在空气中蔓延,沉重得让人窒息。
过了几秒,他掰开她环在他腰上的手,一言不发地转身,径直离开了卧室。
房门被轻轻带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却像重锤砸在许栀忆心上。
她维持着那个姿势,呆呆地坐在凌乱的床铺上,脸上泪痕未干,心里却空落落的,一片冰凉。
一种荒谬的、自我厌弃的情绪涌上来。
她竟然开始怪自己,为什么生理期要这么久?为什么不能短一点,再短一点,不要惹他不高兴?
第二天清晨,许栀忆刚醒来,还带着宿夜的疲惫和低落,就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不一会儿,管家领着提着医药箱的李医生上了楼。
“许小姐,李医生来了。”管家道。
许栀忆一脸茫然地坐在床上,看着眼前的医生:“李医生?我……我没有不舒服啊。”
李医生也显得有些疑惑,正要开口询问,席沉渊从隔壁书房走了出来。
他已经穿戴整齐,神色淡漠,仿佛昨晚的冲突从未发生。
他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,目光扫过许栀忆,然后对李医生说:“她生理期时间太长,有没有办法缩短。”
不是询问,是陈述,带着一种要求解决方案的强势。
许栀忆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席沉渊,他竟然……竟然为了这种事,专门把医生叫到家里来?
李医生显然也愣了一下,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很快恢复平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