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宴说到这一句,突然又止住了话头,白桃被勾起了好奇心,转过眼来,去看伏在自己肩头轮廓分明的侧颜。
“毕竟什么?”白桃问道。
“毕竟,那是阿桃的血肉至亲……”岑宴说着,又轻轻吐出一口气息,他整个人压在白桃身上,仿佛把白桃当成一个大型玩偶似的,怎么也没有松手的意思。
好几次白桃睡前偷偷移开,第二天都会因为对方过于抱的过于用力给闷醒。
等岑宴离开上早朝后,她才能多睡会,把缺失的觉给补回来。
其实,白桃内心并不认同这句话,她觉得亲不亲近和血缘没什么关系,可她没开口说出来,毕竟岑宴是个古代人,他和自己的思想肯定是有壁的。
而且她根本没有打算生孩子,更何况,自己肯定日后要离开的。
“嗯,应该喜欢吧。”
白桃含糊不清地回答,她试图结束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,好早点睡觉,毕竟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启程去江南了,她可要好好养精蓄锐。
岂料岑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,放在白桃腰际的手蓦地收紧了。
吓的白桃浑身一激灵,她正要开口询问。
却听背后传来岑宴意味不明的叹息,他伸手握住白桃的手,不由分说地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动作,声音暗哑道:
“……因为他和阿桃是血肉至亲,所以,阿桃日后会更爱他么?”
白桃这下子是真不困了,她的手还被岑宴牢牢握在手里,连十个手指都被他以十指相扣的动作困在手里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白桃闭了闭眼睛,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,而岑宴许久没再出声,呼吸轻的仿佛睡着了一般,也有可能是在等待她的回答。
白桃咽了口口水,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有一瞬间甚至想直接告诉岑宴自己根本没打算生孩子。
可转念一想,他们现在成婚不到一年,正是感情好的时候,岑宴不想要第三个人横插一脚很正常,可若是日后感情淡了呢?他还会继续纵容自己吗?
白桃不能赌,只能张口说出岑宴会喜欢的答案,“我当然更喜欢言生了。”
“真的么?”岑宴呼吸好像加快的几分,灼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白桃肩颈上。
“嗯嗯,真的。”白桃闭了闭眼,连忙点头,她现在是真的困了,只想睡觉。
岑宴似乎笑了声,然后无比轻柔地在白桃眉心落下一吻,白桃昏昏欲睡,只觉得有一阵莫名的痒意,没多管,任由自己陷入梦乡。
半睡半醒间,她似乎听见一阵细语,昏昏沉沉间根本听不清,对方似乎不满她这副不为所动的模样,过不了几秒钟,白桃便感觉后脖颈传来痛感。
她眼皮却像是黏在一起了,根本不受控制,怎么也睁不开,白桃只能任由自己的后脖颈阵阵发痛。
直至早晨,白桃才从床上一下子坐起来。
她想起昨夜似真似梦的感觉,连忙去找镜子,却还是看不见自己的后脖颈,只能让绿梅帮自己看看。
白桃撩开头发,给绿梅看了眼自己的后脖颈,却不想绿梅在看了一眼后就像是愣在了原地一般,许久没有说话。
等白桃满脸困惑地转身,绿梅才像如梦初醒般收回视线,一脸一言难尽道:“长公子他……还有这种癖好?”
白桃扯了扯嘴角,终于意识到自己后脖子肯定又遭了罪了,本来以为岑宴好几日没有动自己的后脖子,那伤肯定要好了,却没想到昨夜就又遭了殃。
白桃爱美,自然不想让自己的后脖颈真的留下什么难看的印记,顿时满脸愁容,摸着自己旧痂叠新伤的后脖颈道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