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报告下来了,谭晋松和钟舒渔就能领证了。
钟舒渔知道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事,但没想到进度这么快,有点吓到她了。
“让人看个好日子,咱们去领证,现在先去供销社添置点东西布置一下就家里,你随便买,我有钱有票。”
谭晋松还庆幸有个人来帮他花钱了呢。钟砾心情复杂,没想到他还没结婚,小妹倒是要先结婚了。
感觉下一个催婚的就是他了。
谭晋松是开着车出去的,副驾驶坐着钟舒渔,钟砾自觉的坐在后面。
钟砾直接探出脑袋插在俩人中间,短短一天的功夫人家成一家人了,他倒是成了外人,他也要融入这个家。
钟砾看钟舒渔就像是自己家的大白菜被猪拱走了的样子,满是不舍。
关键自家的白菜和外面的猪已经看对眼了。
到了供销社,谭晋松直接把钱包给中属于了,里面装满了钱和票,钟舒渔扫了一眼,都是大团圆。
钟舒渔也没跟谭晋松客气接了过来,反正是买两个人小家的东西,而且她手里也有钱,并不是说什么东西都要花谭晋松的钱。
她妈荣翠华给了她一千多块,整的零的都有,现在都在她衣服的夹层里装着呢。
现在还没掏出来。
谭晋松看钟舒渔把钱包接了过去,笑的更灿烂了,他就喜欢钟舒渔大大方方的样子,俩人的距离又拉近了。
“家里缺好多东西。”
钟舒渔念叨着就进去了,供销社里虽然有人但是不知道在忙还是怎么着,没有招呼他们。
钟舒渔先挑了洗漱用品,她今天得洗澡,昨天没洗澡难受了一天,但那院子刚分下来洗澡的地方都没有,厨房也不知道能不能烧水。
但他哥说军属院有专门洗澡的地方,很方便。
钟舒渔要去的话直接带着洗澡用的东西去就行。
所以钟舒渔先挑了这些东西。
她今天换了身普通的衣服,在家里常穿的,并没有昨天打扮的那么洋气。
谭晋松去了旁边的货架,打算给钟舒渔挑个手表当礼物。
“诶诶诶,不能随便碰。”
杨凤就出门吃个饭的功夫,回来就见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乡下土妞伸手要去摸挂着的毛巾。
那可都是进口货,难抢的很,摸脏了怎么办。
而且就那个村姑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能买得起的样子。
钟舒渔被吓了一跳,连忙缩回了手。
“我打算买三条。”
“你还买三条,你怎么不买一百条,你买得起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