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喝完吗?”她抬头,眼尾被辣得泛起生理性的红晕。
陆宴辞看着她被姜汤润湿的唇瓣,嫣红,水润。
像某种待采撷的果实。
“驱寒。”言简意赅。
沈月真只好仰头,像灌药一样,咕咚咕咚几大口喝了个精光。
辛辣的热流顺着食管滑进胃里,整个人瞬间暖和了起来,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放下碗,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汤渍。
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。
陆宴辞别开脸,视线落在窗外的雨幕上。
“以后在家里,穿好衣服。”
门被带上。
沈月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。
这难道不是衣服吗?
这就是最流行的“下衣失踪”穿法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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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回了宿舍,手机震个不停,她接起那通电话,语气平平。
挂断顾迟的电话,沈月真转身走回宿舍,在书桌前坐下。
“老实交代。”许娇转动椅子,滑到沈月真身后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“是不是顾迟?”
沈月真轻轻嗯了一声。
许娇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,太清楚顾迟这个名字在沈月真心里的分量。
“他想跟你重修旧好?”许娇问得直接。
沈月真没有作声。
许娇心里叹了口气,伸手揉了揉沈月真的头发。
“行了,别想了。”她换了个话题,语气轻快起来,“晚上有安排吗?方琪约了去‘迷雾’坐坐,还有柳思思,一起呗?”
见她还在发呆,许娇调侃道:“怎么?你那个便宜老公给你设门禁了?”
沈月真摇摇头,“婚都离一半了,他还让我自由恋爱。”
“我去……在国外待过的男人就是不一样,思想这么开明?这是生怕你守活寡,主动给你发绿卡啊?”
沈月真被她逗笑,心里那点因顾迟而起的烦闷也散了些。
“去。”她说,“我去换衣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