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!”
姜栀发泄情绪时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那道人影,那人正用一双幽怨的桃花眼死死盯着她。
像在看小猫咪伸爪子将注满水的杯子扫落在地上。
莫名有几分可爱。
他就这样静静倚在门框上,看着她生气抓狂,直到地上满是纸屑。
试卷被撕了个干净。
沈慎的眼底才闪过急不可查的怒意,呵呵,要考试了,自己也同意让她去考了。
甚至就连考试的试卷都给她弄来了。
现在就是这样的?
沈慎的眼底溅出冰渣,死死盯着女人,手掌紧紧握成拳头。
“宝贝。”
“这是发什么火?”
“这么大气?嗯?”
“是不是在骂我呀?”
明明是很温柔的询问,可连在一起,倒是多了几分强制的压迫感。
这个对于,正在骂他的姜栀来说,简直是噩梦了。
她瞬间被吓得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上,地上散落的碎纸和她惨白的脸色形成了莫名的和谐感。
这个疯子怎么回来了。
不是才下午两点吗?
刚刚自己发疯骂他,他是不是听到了?
一想到这里,一股凉意从尾椎骨往上涌,下意识往身后缩了缩。
“你......怎么......”
对于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男人明显不悦,眉头紧紧蹙在一起,嘴唇轻抿。
皮鞋踩在白色地毯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像是锋利的刀片,在她的脑神经上反复切割。
“乖乖这是不高兴我回来吗?”
“还是你做贼心虚?”
他逼近,姜栀只能像是一只受伤的羚羊那样,往身后一点点地挪动,嘴里呢喃着。
“别过来,别过来......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