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她到后面根本不敢哭,只能学着他教自己的污言秽语。
实在没招了只能死咬牙......
她平躺在柔软的床上,身上的他依旧不知道餍足,眼泪不由自主从眼角滑落。
这些天真是过得人不人,鬼不鬼的。
只有吃饭的时候可以得到喘息,其他时间都和他在苟合。
每次姜栀的脑子里总会想到陆京川的脸,这次也不例外。
索性便将脸埋进枕头里,眼不见不为净。
可她逃避的小动作,很快被他抓住,按着后脑勺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“乖乖,别怕,叫给我听。”
“我喜欢。”
她哪里还有力气叫喊,喉咙像是吞了刀子般刺痛。
在第六天的时候,因为消耗和热量差了一大截,她昏睡了过去。
显然,沈慎也是累了,大口喘息着,轻轻撩开她耳边的碎发。
在她耳边,低声呢喃:“乖乖,体力有待加强。”
说完这话,他低头瞧了一眼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小女人,心满意足地笑了笑。
真好曾经觊觎的月亮,终于被自己摘下来了。
但,没想到的是,当晚她就发了高烧。整个人被烧的神志不清,嘴里一直嘟嘟囔囔。
“好热。”
他低声轻哄着小女人,摸了摸她的额头,好烫!
沈慎当机立断就打电话给顾淮安,顾淮安那本愣了许久才没好气道:“当了你一年的私人医生就抓着我不松手了。”
“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很急。”
确实很急,怀里的人已经在凌乱地开始扒他衣服了。
如果不是发烧了,他现在估计高兴地放鞭炮了。
“行吧,等我。”
顾淮安提着东西过来的时候,被眼前这个场景给吓得愣了几秒,满地都是……
床上的女人平躺着,身边还坐着一个浴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。
露出的八块腹肌上还有清晰的抓痕和咬痕。
看着触目惊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