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被推得踉跄了一步,站稳后冲着门骂了一句,“什么人啊?跟流氓似的!”
门外的脚步声没停,也没人应她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秦煜白。
他靠在墙上,额头上全是汗,裤腿卷起来,膝盖青紫了一大片。
“你逞什么能?”许漾蹲下来,想碰又不敢碰,“打一拳就算了,还打第二拳?”
“没忍住。”他说。
许漾气得瞪他,“你这暴脾气,现在好了?被关起来了。沫沫也不知道怎么样了……”
“她没事。”秦煜白打断她。
许漾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秦煜白没回答。
他想起机场那通电话,颜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背景里有个男声。
很狂,还带着笑,他说那几句话“她在我怀里”和“正亲热着”。
他攥紧了手指,如果真是那样,她目前是安全的。
唯一不好的是,她被劫了色。
但,他没敢说出来。
许漾盯着他的表情,没再追问,只是从包里翻出一包纸巾递过去,“擦擦汗。”
秦煜白接过来,按在额头上。
许漾靠着墙坐下来,抱着膝盖,小声抱怨,“早知道会被关在这破地方,当初就该雇几个保镖,好歹能顶一顶……”
秦煜白没说话,闭着眼靠在墙上,膝盖疼得发烫。
许漾又嘟囔了几句,见他不应,也只好闭嘴。
地下室安静得能听见水管滴水的声音,一下一下,像倒计时。
……
主楼卧室,司凛砚一进门就扯开领口,解开皮带随手扔在地上。
颜沫已经睡着了,蜷在床边,呼吸很轻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,弯腰吻了下去。
颜沫被弄醒了,迷迷糊糊推他,“你干嘛……”
他没说话,吻得更深了,她挣了两下,被他按住手腕。
“司凛砚!!”
“我要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