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祁知意冷淡的眼神,他也只能有气往肚子里憋。
萧宁不傻,听得出话音,祁知意这话是说给她听的,世家之间联姻,换句话说,血脉早已混淆,且势力盘根错节,她若要动世家,还需谨慎。
“阿宁,我没有家了。”他怔怔的望着萧宁,好似一只无家可归的幼兽。
卫霄咂舌。
国公,没有家?
那这国公府算什么?
没看错的话,国公是在装可怜?
卫霄两眼一闭,没眼看!
萧宁皱眉,“你还没死,祁家还在,若是想要后嗣,趁早娶妻便是,如此一来,即便你死了,我还可以保你后人。”
祁知意嘴角抽抽。
阿宁难道不感动吗?
他轻咳一声,“你还是保我吧。”
萧宁白了眼,堂堂国公,可怜兮兮的博同情,是祁家人的风骨吗?
至于他那姑婆为何害他,萧宁没有多问。
祁知意不是傻子,他有疑心,自己会去查。
这些事,就不归萧宁管了。
她只负责保他平安。
卫霄抿唇,憋着笑,萧姑娘真是他见过最不解风情的女子!
“国公,萧姑娘不吃你这套,要不下次你换个路数?”卫霄忍不住建议道。
祁知意瞥了眼,“话多。”
卫霄老实将自己嘴缝上。
祁知意瞧着地上洒落的香粉福袋,眼神微眯,眼底暗光流动,他死了,姑婆便是祁家为数不多的长辈,她老人家是想让祁家改姓殷呢。
“去做一个一模一样的香囊,姑婆为我祈福,我理应还个礼,殷怀兴打人的毛病改了么?”
祁知意声音平淡,幽冷。
卫霄正经起来,“殷二公子秉性难改,听说他那新娶的夫人时常遭他殴打。”
“将我那轮椅送给殷怀兴。”祁知意道。
卫霄领会其意,“属下明白。”
国公的意思,是打断殷怀兴的腿。
给殷家还个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