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蒋同志好像工资也不高吧，能这么养女儿的，我看家里都得好好查查！”
“这干的是无本买卖啊！赚的全进口袋了，罪名还让你姐给你担着，我听你讲话自打嘴巴，手表不会是你给塞进你姐包里的吧？！”
群众三言两语
刘晓花冷笑一声，指出关键问题，
“蒋同志你家里有问题啊，为什么是大的下乡？我们下乡工作最考虑的就是作风问题了，你家里作风最有问题的不下乡，反倒让姐姐下乡？！”
“是不是要留着妹妹，好赚钱来贴补你家里？”
一顶顶罪名扣下来，顾唯琳吓得话都说不出来，担心多说一句顾振东也得搭进来。
台下厂长问了身边的副厂长一句，“这顾家下乡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副厂长对这些事还算熟悉，加上顾栩自愿下乡这件事也闹得很大，自然很熟。
“是顾家的顾振东，从部队寄回来一封信，说支持他女儿下乡。这不杜主任赶紧和顾栩确认了一下，确实自愿下乡，不过这位顾栩小同志作风倒不像她妈和她妹妹，学校里大大小小的汇演都有参加，有好几次代表学校参加镇里的比赛还获了奖，所以老黄还挺喜欢这顾小同志的。”
“诶对了，这位小同志就是当初在台上举报那两百块钱的，您还记得吗？”
厂长点头，“这件事往上报了没？”
副厂长懂厂长的意思，语气里带点可惜，“报了快一周了，这要往回撤也不是不行，只不过到时候面上都不太好看。”
厂长沉默片刻，“那封举荐信还在吗？”
“在的在的，我明天让杜主任拿给您看。”
“行了，现在让人赶紧散了，闹太大不好看。”
厂领导安排人疏散人员，等明天天亮就着手调查。
后面就没顾栩什么事了，她还要继续练功，换下衣服提着布包就离开了。
蒋琳盯着顾栩离开的方向，没有说话。朝鬼鬼祟祟躲在树下的身影招了招手。
夜色中眼神里的狠意谁也没瞧见。
廖玉明庆幸自己没立马换下这身演出服装，脸上的妆容也还在。
一到家立刻穿上了她的粉色练功鞋。
“人呢？”季明理问。
廖玉明没回答，而是保持着脸上温柔的笑容。提着裙摆，在客厅翩翩起舞，抬腿、踢腿、旋转，几乎将所有学到的技巧都加进去这段舞里。
裙摆带出大大的波浪，看着确实是赏心悦目。
可季明理眼里的冷意越发明显，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快耐心尽失。
保持着该有的尊重，等人跳完后他又问了一次。
“人不在这里？”
廖玉明现在哪会有心情和她聊顾栩的事，“明理，你见多识广，帮我看看我这段舞有没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