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何大妮同志趁我姐要下乡,拿她的道具。可是她既不是独舞也不是校文艺队的,怎么能拿?”
看着顾唯琳喊着顾栩姐那个恶心的嘴脸,何大妮恨不得上去掐她!
“你不也和我一样是班级宣传队的!黄老师,我提议您保管。”
黄老师眉头紧皱,平时看着和和睦睦一到关键时候就掐。
“顾栩要下乡了?”这话是问顾唯琳。
“我爸在部队里写信回来推荐的,总是教育我们要支持国家政策,姐姐她和爸爸最像了。”
“在这个关键时刻,我想着先帮我姐保存着这个道具,万一她不是马上下乡,还回来跳呢?”
黄老师看看大妮,又看看顾唯琳,最终还是决定了先让顾唯琳保管着。
老师的决定让几人看向何大妮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好像她真要上去抢一样。
何大妮气愤地看着趾高气昂的三人。
顾唯琳完全把顾栩推到了浪尖上,整个表演队无一不知道顾栩要下乡了。
厂知青办门口坐满了人,都和顾栩差不多大。
脸上有着急有生气但更多是茫然,拿着单子坐着或蹲在地上。
顾栩回忆着上一世,她是被蒋琳和陈银玲逼去乡下的,不去乡下就只能留着给老男人生孩子。
她没有茫然,当时下乡是她唯一能够喘息的一条路。
只有上手术台时是茫然的。
那是唯一一刻自己的生命没有捏在自己手里,像飘在空中的蒲公英,怎么也抓不住。
是死是活全凭蒋琳的一句话。
这一世她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步。
她相信,只要活着,她就能改变。
定定神,顾栩朝知青办走进去。
进去时一部分人都是诧异地看着她,论平时成绩、表现、政治形象顾栩都是要升上高中的。
平时也参加了大大小小的表演,年段里或者说学校里没有不知道她的,既热心又积极表现。
怎么也来了?
顾栩和几位同学打了招呼后进了门。
知青办杜主任正急的满头大汗,手里的电话也没停过,“指标就在这,我说了也不算呐!”
看见顾栩进来眼睛都亮了,把电话掐了,
“顾栩同志,这次厂里都在表扬你父亲的行动。”又走过来拍了下顾栩的肩膀,“当然还有你!这不仅为厂里下达的指标减了压,还是仅有的一个主动到边疆去的名额!”
“像你这样年纪的人太少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