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觅皱眉,裴衍初受的伤可比她重多了。
裴衍初瞥她一眼,学她:“嗯,我不疼的,妹妹没事就好。”
温觅:……
这人怎么还学人说话呢。
马车在前面缓缓行进,好奇观望的人群中有道人影悄悄跟了上来。
秦贺今不知道在吩咐什么,旁边跟着的人朝温觅侧目过来。
那人听完话便朝他二人跑来,语气十分客气:“这位公子,殿下仁德,允令妹上马车共乘。”武阳城中比他们这一路上的风景看起来要繁华得多。
虽说外面的灾情被隔绝在外,但里面的人生活也依然受到了影响。
街上也有不少行人,但多数行色匆匆面色凝重。他们见城门打开,还讶异地看来,眼神里满是焦躁和厌恶。
这还是温觅头一次看见正儿八经的城池,不由得好奇从缝隙里朝外偷看。
知州的马车雅致低调,其中布了茶案熏香,干净整洁。
秦贺今坐其位上,而温觅靠在旁边。
“喂,你叫那什么…骆觅是吧?”秦贺今叫她,“你哥姓什么,是不是读过书?”
温觅无语:“我哥随我,当然姓骆啊,是你没读过书吧。”
居然还想试探她。
“嘿,”秦贺今稀奇,“你居然不傻。”
这一路上除了吃就是睡,动不动就靠到他和老头身上,张嘴也是叫哥哥,言语无状,他还以为她就是个傻的呢。
要不是温觅腿动不了,肯定要给他来一脚。
秦贺今俯身,压低身子朝温觅靠近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祈王啊。”
她眼神坦荡无畏,说得理所应当。
秦贺今嘿了一声:“你不怕吗?”
温觅装傻歪头:“为什么要怕?你不是说要给我们吃给我们喝吗。”
她掰着手指细数:“你还说了有宅子,仆人二三,银钱十两,免费住半年……”
“等等!打住!”秦贺今抬手,双眼微眯。
他好像听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。
“我什么时候许你们仆人和银钱了!”
穷鬼,胡说都只敢许十两。
温觅眨巴眨巴眼:“你是个大好人,哥哥说了要听你的话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