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直戳某人肺管子,隐没在阴影里的俊脸更黑了。
霍景舟抽出一根烟咬嘴里点燃,烟雾弥漫,郁闷里透着几分落寞:“她今晚订婚,不是昨晚那小子。”
是个不男不女的,还说什么双向奔赴。
从瑞士回来才几天,看给她忙的。
陆之珩手指摩挲下巴:“牛逼啊,看不出来小妮子玩儿这么大胆啊。”
“难怪你阴阳她属八爪鱼的。男朋友是男朋友,未婚夫是未婚夫,我这情场浪子见了都得喊她声祖师奶。”
转眼看向霍景舟,终于心疼上了。
兄弟28岁好不容易春心萌动,结果刚萌芽,就被掐死在了摇篮里。
霍景舟把烟摁烟灰缸里,勾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,“她不需要我负责,别的不好弥补,我不在京都你帮我罩着点。”
陆之珩手肘横搭上沙发靠背,往后懒懒一靠,比了个OK的手势。出了酒吧上到车里,亲爹霍承东兴师问罪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霍景舟满不在意接起。
“听你母亲说今晚你当众给她难堪?为什么这么做,给我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多大人了还打小报告。”霍景舟心情不好,也不惧亲爹威严,无差别攻击道:“解释就等明天上交的两千字检讨书里自己去琢磨。”
小时候一犯错雷打不动的两千字小作文,给他本就繁重的学业雪上加霜。
父子俩多年培养出来的唯一默契不能丢。
还检讨书,以为小时候呢。
霍承东气得嘴角直抽抽,想他纵横官场数十载,窝囊气也就家里人能给:“检讨书就不必了,立刻回家当面跟她道歉。”
“道歉的事您比较有经验,我怕我回去又把人气出个好歹。”
“人是你惹的,你让我道歉?”
“我谁生的?”霍景舟歪理邪说有一套,“您不生我能气她?”
霍承东竟无言以对。
电话沉默一阵,霍景舟漫不经心又道:“别光想着为人民服务,有空也好好反思反思自己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“……”
挂了电话,看着沙发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霍承东拍着她手,“好啦,全当没生过那个逆子。”
“连你也奈何不了他?”邱淑贞红着眼睛说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“他相不中谢家那丫头,是不是有意中人了?”那小子让他反思,鬼使神差的他还真反思上了。
“不然怎么会无端端的又不让你插手了?”霍承东回忆:“当年我不也为了跟你在一起,死活不同意家族联姻。”
邱淑贞闻言,立马收了眼泪,醍醐灌顶的说:“难道…那人机开窍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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