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很多,程许夏又是自己一个人来的,没有家人帮忙,等到她终于挤上火车的时候,胸前的大红花都歪了。
等好不容易找到座位坐下,程许夏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,她就是这样脆皮易累的成年人。
“我们大家有缘同坐一趟列车,又都是下乡的知青,不如互通下姓名,要是分到同一个地方,我们以后就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了!”
程许夏眼睛还没闭上,对面一个扎着两麻花辫的穿军绿色衣裳的女同志就开始激昂出声了,还得到一阵叫好的回应。
得到大家的正向回复,麻花辫女同志就更加兴奋了。
“我先来打个样儿,我是李娇娇,今年十八岁,高中毕业,父母是肉联厂的工人,家里就我一个女孩子,上头有三个哥哥,我哥哥们都对我可好了,每月的工资都会分一半买零食给我吃。”
“我是主动下乡的,我们新知识青年就该到广阔的天地去,去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!”
“好!”
李娇娇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,引得车厢内众多知识青年的鼓掌,李娇娇的双颊红扑扑的,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很是享受这种万人瞩目的感受。
程许夏看向李娇娇,不是,有这么好的家庭氛围,干嘛想不开去下乡啊。
车厢内,除了程许夏外,还有几人偷偷撇了撇嘴,或是决心要是和李娇娇分到同一个大队,要离对方远一点。
知青上山下乡运动已经开展好几年了,家里附近有去下乡的,都知道农村是没有城市好的,不知道得吃多少苦,能留在城市,还非要去下乡,还这么爱表现的,一看就是个事多的,还是少和对方接触比较好。
好巧不巧,程许夏也是同样的看法。
对于李娇娇的做法,程许夏不予评价,但是她是不会和这人有过多接触的。
相反,要是在乡下遇到,程许夏还会躲着对方走,实在是在这火车上的短短时间内,程许夏已经看出对方是一个很爱表现,喜欢周围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女同志了。
“我是孙强,家里父母都是纺织厂的工人。”
“我是关忠……”
……
轮到程许夏,她微抿了下唇,站起身,干巴巴地介绍了一下自己。
“我是程许夏,来自京市,父亲是钢铁厂工人,今年十八,高中毕业。”
李娇娇就坐在程许夏的对面,早就注意到了程许夏这个长得比她好看的女同志,现在这么一听,对方家庭也算是挺不错的。
京市钢铁厂的工人啊,钢铁厂的福利可是所有厂子中算是最好的了。
李娇娇娇俏一笑,“程同志,你这介绍得也太简单了,说说你的兴趣爱好嘛,我上学的时候最喜欢诗歌朗诵了,厂子里举办晚会的时候,我还上台唱过两次歌呢!”
“李同志还会唱歌啊,要不给我们来上一首?”
旁边的知青们给出了李娇娇想要的反应,李娇娇娇羞地推脱了两次,最后像是没有办法一样,站起身来,嘹亮开嗓。“东方红……”
李娇娇在火车上大绽光芒的时候,程许夏靠着车窗,闭上眼睛假寐。
有这个时间应付李娇娇的人情往来,她还不如玩上一局小游戏。
点开小游戏的界面,程许夏看着她那仅有的一体力值,还有点不舍。
怎么就不能除了签到外,再多一点多体力值的途径呢,这样的话,她能多点体力值,多拥有玩几局小游戏的机会,还能多获得些奖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