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听夏的脸色,则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。
她当然也听过。
三年前,在沈嘉禾的房间里,她曾翻出过这份手稿。
正是这份手稿,让她知道了沈嘉禾在席聿南心中,那独一无二的位置,也正是这份手稿,让她动了杀心。
她死死地攥着手包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恐慌。
她不明白,这首曲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
演奏结束,满场掌声雷动。
主持人笑着宣布:“感谢夏夏的画廊对本次活动的大力支持。
据我们所知,阮小姐也是一位极具天赋的钢琴手。
这首《深-海-微光》,或许能由阮小姐来续写完成,也算是对故人最好的告慰吧?”
所有的聚光灯,瞬间打在了阮听夏身上。
那一刻,我看到她脸上闪过的,是极致的恐惧。
她怎么可能会弹!
她只是个拙劣的模仿者!
席聿南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窘迫,刚想开口解围。"